宗靖月:“我们偷偷喝,不让他知道。”
温稚京犹豫:“那就……一点点?”
“就一点点。”
酒楼名叫食芳斋,规模不算太大,位置也比较偏僻,比不得主街的望江楼和青玉观,只是同样开在盛京最富裕的城东,楼内结构雅致,背靠浔河,风景秀美。平日里往来的达官显贵不在少数。
大周盛行听曲儿唱戏,酒楼里还设有戏台子。
那掌柜显然认识温稚京,一见到公主府的马车停在门外,便热络地上前迎接。
食芳斋的伙计将马儿牵去后院喂食,温稚京牵着宗靖月下了马车,掌柜的便迎了上来,富态的脸上堆满了褶子,笑着恭敬朝温稚京行礼:“参见珈洛公主,见过靖月娘子,公主今日还是老地方?”
温稚京点点头。
掌柜一边迎着二人上了雅间,一边打趣道:“公主可有些时日未光临鄙店了,您不知道,苏郎君见不到您,都无心唱曲儿了……”
温稚京茫然的啊了一声:“那你快去同他说我来了,让他别伤神。”
掌柜笑着应下:“得嘞!”
二人被领进一间别致的雅间,屋内燃着温稚京最喜欢的梅香,温稚京拉着宗靖月坐下,不多时,便有伙计拿着菜单子过来。
“阿月,你想吃啥?”
宗靖月随意道:“我都行,你点,管饱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