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稚京勾了勾唇,意有所指的说:“不喝药,我就换个法子喂你。”
李殷喉结微动,开口才发现他的嗓子哑得要命。
他问:“……什么法子?”
温稚京贼兮兮的一笑,迅速扭头要去端药碗。
李殷的脑海骤然嗡鸣一声。
说时迟那时快,温稚京的手还未碰到那碗汤药,忽然被人擒住脸颊!
娇嫩的脸顿时被掐得像只水灵灵的蜜桃,嘴巴也被迫嘟起。
温稚京瞪圆的眸子,满眼疑惑:“你干嘛?”
叽里咕噜的嗔怪,像被小猫在耳畔不轻不重的挠了一下,传来一股异样的酥麻感。
“……你想干嘛?”
“喂你喝药啊。”
“不许!”
“不许什么?”
室内烛光摇曳,李殷的半张脸藏在阴暗中,以至于温稚京并未发现那只耳尖已经通红一片。
李殷错开视线,轻咳一声:“我的意思是,我自己喝。”
“噢。”
须臾。
“你还想捏到什么时候?”
温稚京幽怨地瞪他,李殷这才回过神,手上忙松了力道,只见那张娇艳的小脸上,登时掐出了几道红印子。
她双手捧着脸颊,没好气的瞪他一眼。
混账玩意,下手可真重!
李殷少见的有些心虚,端起汤药默默喝着,余光偷偷瞥见温稚京推门出去了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