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怀中的女子一点儿也不安分。
她将脑袋往前拱了拱,被酒意沾湿的嗓音哑哑的,像只醉猫。
“李殷,他们说你喝醉了……我怎么没闻到……嗝……酒味?”
“……有,你闻闻。”
她扬起小脸,听到他的回答,疑惑地皱起了眉头,随后怯怯伸出小手揪住他雪白的衣襟,当真踮起脚尖,皱着鼻头仔细去闻。
约莫是醉得厉害,连鼻子都有些不好使了。
温稚京顶着毛茸茸的脑袋往李殷脖颈上凑,微凉的发丝擦过他的颈侧,李殷身子微僵,黑暗里呼吸也渐渐重了几分。
就在她的鼻尖碰上那寸玉白的肌肤之际,一只大掌蓦地摁在了温稚京的左脸,将她的脑袋硬生生移开。
温稚京歪着脑袋,本就醉得模糊的脑袋,更加懵了。
炙热的温度从掌心传来,一时间分不清是她的脸烫,还是那只手掌更烫。
低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:“闻到了么?”
温稚京咧嘴一笑,乖乖点头:“嗯……有的……”
窗外的脚步声更近了,张牙舞爪的火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。
房门上传来轻微的动静。
李殷眸光骤冷。
就在这时,一道细弱的惊呼声响起。
“哎哟,谁在这儿挖坑……”
暗卫开门的手顿住,循声看去,却见紫珍踉跄地从半人高的土坑里爬出来,灰头土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