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成天盯着珈洛公主穿什么戴什么,难不成,还想将这些物事从公主身上扒下来?”
温稚京一见来人,顿时松了一口气,欣喜的唤了声:“阿月,你来啦!”
宗靖月高扬着头颅,高高的马尾甩出干净利落的弧度,一袭橘红色骑服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,将她衬得更加英气十足。
看得出,她刚从马场过来。
宗靖月是个暴脾气的,京中贵女们大多不喜与她往来。
她不似温稚京,虽性子娇蛮,但较为单纯好骗。
宗靖月在盛京最出名的,便是那张尖酸刻薄的嘴。
宗靖月生的亦是花容月貌,神清骨秀,依照宗府的门第和威望,她还未及笄,便已经有数不清的名门望族前来拜访相看。
只待她及笄,便上门提亲。
这其中,便有安国公家的小郎君——程云安。
那日,程云安随父上门拜访,一时觉得无聊,便出了前厅到四处转悠,恰巧在花园遇上从马场回来的宗靖月。
宗靖月自幼习武,一身干净利落的白色骑服,高高甩起的马尾一下子便抓住了程云安的心。
少女站在繁花之中与他相望,高扬的眉峰微微上挑,便将程云安的一颗心迷的七荤八素。
没多久,程云安便对宗靖月展开猛烈而笨拙的追求,嘘寒问暖,送礼讨好,甚至追到了马场之上。
程云安本是个文雅儒生,却对宗靖月的追求闹得盛京无人不知,可见此生是认定她了。
宗靖月不堪其扰,气急之下,将他送的花丢到了马槽里。
少女一袭烈焰骑装,高坐于威武骏马之上,劲风吹得她高高的马尾张牙舞爪。
她居高临下,看着下方那个轻而易举就能被烈马踩死的男子,当着众人的面,冷酷无情道:“手无缚鸡之力,整日只知玩乐享受,如此弱小纨绔的无能之辈,怎配得上我宗靖月?就算战死沙场,我与你也绝无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