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公主方才回来的方向,似乎是驸马爷的院子。
紫珍吃到了瓜,殷勤地坐在温稚京身旁替她揉肩,试探道:“公主可是有何喜事?”
温稚京捧起汤婆子到眼前端详,正紫色珐琅描金的汤婆子做工精美,是专供宫里娘娘们用的,一年才出那么几个。陛下尤其宠爱温稚京,有什么好东西都先让她挑选。
盯着汤婆子的眼眸明亮得像水灵灵的葡萄,温稚京勾了勾手指,与紫珍低声道:“你可知那李殷为何撕毁和离书?”
紫珍被问得一愣,想了想:“许是他贪图荣华富贵?”
“非也。”
“他觉得被公主休了脸上过不去?”
温稚京摇摇头。
紫珍更疑惑了。
“总不能因为他喜欢您吧?”
温稚京撇嘴:“为什么不能?”
紫珍被她的话吓了一跳,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:“公主,您、您别不是冻傻了?”
温稚京胡乱拂开她的手,小脸气鼓鼓的:“你怎么就不信呢!我可是大周公主,别人喜欢我不是很正常的事?”
紫珍无奈道:“对对对。”
她叹了口气,蹙着两道柳叶似的眉,“公主,您别怪奴婢说话难听,您可别又被驸马爷三言两语蒙骗了,奴婢瞧着驸马爷是个冷心冷情之人,要奴婢说呀,您要是实在喜欢驸马爷,公主府也不是养不起这个花瓶,可奴婢不想再看到您被驸马爷玩弄于鼓掌……”
温稚京诶了两声打断她的话:“没那么严重……紫珍,我是认真的,那李殷也没有蒙骗我。”
“罢了,反正说了你肯定不信,走着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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