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要奴婢替公主做几身艳色的衣裙?”
语气中不免有些揶揄,往常温稚京与李殷吵得厉害,便会命人将她屋里那些素色衣裙统统扔掉,再做些艳丽的衣裳回来。
温稚京正值明艳动人的年纪,圆圆的杏眼,色泽娇艳的朱唇,玉白的肤色下透着这个年纪该有的薄薄血色。
如同一只刚成熟的桃子,娇艳欲滴。
那些素色的衣裙本不衬她。
只因李殷喜欢,她便甘愿做一朵洁白清冷的梅花。
温稚京没有回头,依旧保持方才的姿势,良久,才轻轻嗯了一声。
紫珍微微屈膝,领命退下了。
负责收拾衣裙的丫鬟们早已在门外排成两队等候,她们奉着暗红色的漆盘,昏黄的灯光洒落,依稀能看清漆盘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梅花。
丫鬟们跟随紫珍进了寝殿,其中一个年纪小的丫鬟仰头认真听着紫珍传达温稚京的旨意,大抵是新入府,未曾见过这般奢靡场面:“紫珍姐姐,这些衣裙都是前几日新制的,真的都要扔吗?”
紫珍抬眸看向正殿方向,叹息一声:“将它们放到西厢房吧。”
“是。”
公主喜欢这料子喜欢得紧,兴许过两日气消了,便又闹着要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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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前些日子新进的普洱,若非在盛京,你也是喝不上的。”
衣着褐色长衫男子抿了口茶,被清新滚烫的茶香熏得舒服地眯起了眼,他懒懒掀了掀眼皮,瞅着案前的男子,调侃道:“据说你家那小娘子昨日又与你闹别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