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什么时候把这里布置成这样的?之前都没听你说起过。”行云四下里张望,喜欢的紧。
姚华音笑答:“你养伤的时候,旧的城主府改建成宗祠之前就布置好了。百年后我们的子孙去那里祭拜,也能来这里感受你我年少时候的回忆。”
圆桌上备了各色颜料和银针,姚华音坐在桌边撩开礼服,露出左肩上巴掌大的疤痕。
剥皮露骨的痛苦早已经过去,就像行云说的,佘蔓花太孤独,也太苦了,是时候换上喜庆些的图案。
“子钦,替我刺上一朵石榴花如何?”
行云走到她身边坐下,指腹轻柔地抚过那片疤痕,想到他曾经害她受的伤痛,眼里的自责一闪而过,“刺上去太痛了,我帮姐姐画上去更好。”
“那不是洗洗就掉了?”姚华音质疑他的提议。
行云轻笑:“掉了又何妨?姐姐若是喜欢,子钦今后夜夜都为你画。”
姚华音侧坐在行云腿上,看着他提笔在颜料盘上调出石榴花瓣的颜色,落在肩上的笔触微凉,撩人心神的痒,她靠在他怀里闻着墨香,等待着一朵石榴花慢慢在肩上盛放,娇艳欲滴,浓情似火。
“姐姐喜欢吗?”行云对自己的画作甚是满意,提着笔,表情炫耀地看她。
喜烛跃动,映了满室暧昧的红,姚华音眼神炽热,指尖一勾,一抹艳色飘然落地。
“这里的疤也要遮住,再画一朵小的。”
行云目光下移,脸上的红晕掩藏在喜庆的光影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