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华音脸上笑意不减,眼里的恨意渐渐难以压制,“如今天下谁不知道父王欺负华音,都打到家门口了,为何又说是华音找死?”
当年旧怨传的沸沸扬扬,其中不乏有两人之间不清不白的流言,寿雍重重一夹马腹,只身上前靠近姚华音的马旁,沉下声道:“以父欺女?姚华音,本王真的欺你一回又何妨?”
说话间,手中马鞭贴着她的耳垂,从雪白的侧颈滑落。
梁越怒着蹙眉,长刀凛然抬起,四个玄衣铁卫手上锁链一齐舞动,嗖嗖作响,盛军一方不敢靠前,惊愕地高声唤:“王爷!”
姚华音厌恶地攥住寿雍的马鞭,示意众人退后,对面的人马才再度静默,她随即放手,戏谑挑眉:“那就要看父王是否还老当益壮了!”
寿雍被她撩动了情绪,座下战马也跟着躁动不安,围着她的马来回窜动,他借机挨近她,嗓音黯哑:
“本王的大军不日便可攻下韶阳,到时候你若还没死,本王就把你求困在牢笼里,日夜折磨。”
韶阳军过半数兵马在外,他料定此时的金吾城防必然空虚,正是除掉俞子钦,攻下韶阳的好机会。
姚华音心里不禁为韶阳城和行云而忧虑,冷笑道:“天下不只父王有精兵强将,华音的兵马攻入盛国指日可待,到时候谁折磨谁还说不定呢!”
寿雍脸上满是带着杀意的眷恋,“那你我不妨看谁先城破,姚华音,本王不杀你,本王要让你生不如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