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衣带还没系好,身前春光半露,眼看外间的人就要闯进来,行云陡然夺过铁鞭塞入枕下,裸着上身压在她身上,抱紧她,低头吻上去。
“出来!”两边床幔被挑开,周围一亮,寒凉的水汽随之扑过来。
行云怒着扭头向外看,手臂遮住姚华音的半张脸,另一只手伸在枕下,死死攥着铁鞭。
几个兵士登时尴尬地向两侧退开,徐竭瞟一眼床上衣衫不整的两人,被雨水浸湿的老脸腾的红了,职责所在又不得不查,借着灯笼的光亮细看一眼床上的男人,瘦长脸,薄嘴唇,一副不能再普通的长相,与行云边儿都不沾,身下的女人更不可能是堂堂韶阳城主。
床上的被子堆叠在角落,没有藏人的迹象,兵士们翻过墙边的柜子,空空如也,徐竭心急火燎地下令,“走。”
众兵士跟着徐竭退出去,房门咣当一声,还好有惊无险。
行云满身是汗,浸湿了姚华音的裸身,心跳的几乎没有间隙。
“姐姐,对不起。”
行云轻喘着,呼出的气息烫如火焰,放下铁鞭,小臂撑起上半身从姚华音身上挪开,拽过被子给她盖上,余光难以避开她身前的洁白。
危及关头,他知道姚华音不会因为他方才的逾举而生气,只是第一次与她这样,心里慌乱又羞赧。
姚华音侧过脸看他,全身发着热,如果是旁人,事急从权,她或许不会介意,但免不了觉得恶心,只有他不同,他胸前的轮廓好像还印在她身上,撩拨着她体内的一团火,要不是情势危及,她今晚一定会将最后一层关系挑破,不再放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