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走到马车前喝道:“王叔有令,今日凡是持王府令牌的,任何人不得出城!”
果然。
卓一斗在心里骂了声,让车夫调转车头,蹙眉思量着通知行云的办法。
车夫赶着车向西,停在百步之外的路边,卓一斗始终回头看着车窗外,城门下,二十几个随从打扮的汉子牵着马,围护着一辆寻常的马车进城,卫兵首领上前查问两句便躬身放行,不必说,那便是行云和姚华音的马车。
这两人一旦进了城,怕是插上翅膀也逃不出去了。
守在城门附近的卫兵和王府禁卫的人数与姚华音带来的侍卫相当,但未必是城主侍卫的对手,当下赶着马车冲过去拦住他们,跟他们一起出城还来得及。
卓一斗撞开车门,正要让车夫赶车直奔城下,一个身着银甲的禁卫突然闪身挡在车前。
“卓先生,王叔有令,今日不得出城,请回去吧。”
城门内,四个王府禁卫骑马在前方引路,行云的马车和侍卫从不远处疾驰而过,想追也追不上了。
车夫看出情势不对,受惊不敢妄动,卓一斗攥紧系在胸前的包裹结下车,佯装淡定地灌了口酒。
他刚得了成化虏的允准,没有突然要把他困在平山城的道理,看禁卫对他的态度,又不像是暴露了身份,想必是成化虏早就计划好要扣下姚华音,怕身边人走漏了风声,这才禁止府中的幕僚出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