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云低头看她,装出调侃的语气道:“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,子钦想许,姐姐肯要吗?”
姚华音静了一瞬后抬眼,笼着水雾的双眸里,茫然很快化为沉醉与坚定,手臂搂住行云的脖颈,向上挺身吻住他。
生死一线,所有的顾虑,所有的坚持都荡然无存,哪怕将来终有一日会再度伤痕累累,她只想守住这片刻的温存,尽情发泄积压在心底多年的情愫和欲望。
突如其来的亲吻不亚于暴雨前的惊雷,行云瞪大泪濛濛的眼睛,脑海里一片空白,只剩下唇齿之间的炽热。
“配合都不会?”姚华音停下来,喘着粗气埋怨他,行云回神,顾不得破烂不堪的帐篷外有没有人看见,缓缓闭上眼睛,低头去寻觅她口中的香甜。
三年来尘封在心底的彻骨思念、昔日筑梦禁术里虚假却让人迷醉的痴缠,都犹如火苗般燃起,越烧越旺,一发不可收拾。
姚华音抱紧行云,同时被他越箍越紧,彼此交融的气息仿佛能将雨后湿凉的空气点燃。
她像三年前陷入筑梦时一样,闯入他齿间探索,呼吸越来越急,不顾再次承受濒临窒息的感觉,他笨拙地回应,与她舌尖追赶,唇齿激烈相依、相撞,血腥味在口中漫开,激起一股撩人心魄的痛感。
那种在疼痛与欢愉之间徘徊的感觉让人神思梦绕,两人沉醉其中,脑海里空如无物,一番激情且混乱过后,慢慢恢复了轻柔的抚弄,身心都仿佛融化成一泓春水。
一吻停歇,两人互相撇开目光,大口地喘息着。
初次拥吻,配合的始终算不上默契,行云猜到会被姚华音嘲笑,手指沾去唇角的血迹,抢先揶揄她,“姐姐分明也没什么经验,嘴都被你咬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