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雍双眼充血,攥紧马鞭一步步逼近。
“本王早就该杀了你这个祸害!”他额角青筋暴起,突然又是一鞭。
疾风破空而来,姚华音跃身躲过,大红色的衣裙拖尾被抽的碎裂一地,她猜到寿雍已经洞悉了寿谦的死与她有关,冷笑道:“祸害?寿雍,所有的仇怨都因你而起!”
两个盛军逼近帐门,姚华音眼底如有火苗窜动,手中铁鞭狠狠抽了出去,两道鲜血先后喷出,腥风迎面扑来。
寿雍怒意更甚,马鞭如晴空炸雷,横扫整座帐篷,姚华音以铁鞭反击,打的折叠躺椅木屑飘飞,椅咣当一声砸在角落,撞倒了一侧栏杆,帐篷随之倾斜,经历了几十个回合的击打,裂的千疮百孔。
寿雍戎马半生,力敌千钧,姚华音虽说武功不弱,韶阳军中过半数将领都打不赢她,但的确不是寿雍的对手,抵挡的越来越吃力,铁鞭被他用马鞭缠住,脱了手。
玄衣铁卫勉强摆脱寿雍近卫的纠缠,拖着重伤的身体扑进来,染血的锁链激起呼呼风声,径直打向寿雍。
寿雍横鞭抵挡不及,手臂上皮开肉绽,滔天的怒意下杀气更浓,一脚将玄衣铁卫踹出帐外,随即又挥鞭攻过来。
姚华音手边没有兵器可用,很快招架不住,被一掌推倒在折叠椅上,疼的皱眉,还来不及起身,寿雍忽地扑向她,用力钳住她的脖颈。
无法呼吸的痛苦迫使姚华音全身紧绷,双脚本能地乱蹬,双手死死掐着寿雍手臂的伤处,指甲剜进他肉里,鲜血顺着他手背流下。
寿雍暴怒,攥着马鞭的手抓住她两只手腕,极快地缠了两圈,向后压在她头顶,单膝抵在折叠躺椅上制住她的双腿。
“姚华音,今日本王就让你给寿谦陪葬!”寿雍从喉咙深处里挤出几个字,手上更加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