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城附近燃起战火,成然屡屡败退,寿雍恨不能当即调兵灭了南陵,抓成然回来在寿谦的陵寝前大卸八块,以谢心头之恨。
只是世子亡故的阴霾刚刚散去,盛军的军心好不容易稳固,寿雍不愿在这个时候再当众提起寿谦的死。
连续修养了两个多月,寿雍身体康复如初,继续西征的准备也已经做足,他顾不得收拾成然这只丧家犬,命人给姚华音传送信,让她剿灭成然后献上首级。
因为寿谦的事,寿家父子二人彻底离了心,寿雍以照顾郑妃为由,把寿诘留在京中,给他一万人马任他调配,以免惹人议论。
次日一早,寿雍亲率一路兵马浩浩荡荡奔西边而去,刚出了盛都祥隆不远,突然天降暴雨,寿雍下令原地扎营,等雨小些再继续赶路。
身边近卫送进来一支密封的竹筒,禀报是在附近巡视时发现的,送这竹筒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寿雍接过竹筒扣去塞子,见里面只卷着一张纸,展开来看,上面画着个身穿道袍的年轻男子,相貌俊俏,眸若清泉。
一股寒意瞬间从脊背向全身蔓延,寿雍瞪着画中人,想起三年前在韶阳城主府,曾经与这人有过一面之缘。
紫云山的道士,难怪所有见过他的人都描述不清他的样貌,原来如此!
豹猫感觉到气氛压抑,躁动地在营帐中踱来踱去,寿雍紧紧攥着画像,眼里燃着熊熊怒火。
三年前,姚华音私自放曲南楼回盛国,还托她带话,“你听说过见血封喉吗?”
起初他还以为姚华音只是疑心,原来她早已经知道了当年的真相,所以在被背地里算计寿谦,企图报复盛国,报复他寿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