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他在别院里吻了姚华音的额头,唇下细腻微凉的触感尚且清晰,他心头轻颤,笑容变得腼腆。
送寿谦去南都一切顺利,成化虏赏了他些银钱,他本想存起来,等明年姚华音生辰时买一件像样的礼物送给她,想想这钱花的也算值得,大方地从抽屉里取出一吊钱来。
卓一斗接过,满意地在手心里颠了颠,对着行云抬眉。
“你姐姐让你今晚陪着徐姑娘,她变卦了还是你变卦了?”
说起这位徐姑娘,行云无奈苦笑。
天黑散席后,徐苗儿不依不饶,非要让他带她去树林里去抓爬蝉,他好不容易才脱身,心说今后还是尽量不要与她见面的好。
卓一斗仰头品酒,还拿眼瞟着他,嘴里斯哈一声,歪坐在榻上翘起二郎腿。
“这几年你我把成化虏的墙角都快挖空了,就剩下徐竭一个能打的,想拉他入伙总得付出点什么。既然徐姑娘喜欢你,要我说你一个男人家,出卖点色相也没什么,反正你姐姐也不介意。”
卓一斗表面在说玩笑话,其实是想提醒行云清醒些,痴情最是辛苦,最终只会换来遍体鳞伤,吴韶渊就是个例子。
这话难免让行云听着不舒服。
他坚信姚华音心里有他,不可能不介意他与徐苗儿来往,不曾怀疑的事就不需要与卓一斗争辩,跟着坐在榻上,认真道:
“这种事开不得玩笑,徐姑娘为人单纯,不该受到伤害,何况这辈子,我俞子钦的所有都只能给姐姐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