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座的除了徐竭不明所以,其余人都知道姚华音和行云的关系,全当没听见,闷头品尝佳肴。
徐竭一向欣赏行云,以为成化虏把他派给姚华音只为方便双方联络,偶尔感觉到像是还有别的,留心着左右,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徐竭脸上藏不住心事,被姚华音看在眼里。
他貌似胸无城府,但能助成化虏夺取成然的三分天下,一定是有些谋略的,明谋而不暗斗,这样的将军最称姚华音的心,她嘴角微挑,又敬他一杯,“久闻徐上将军大名,今日得见,果然器宇不凡。”
徐竭久经沙场,几乎没有败绩,赞许的话听了不少,但姚华音是个年轻女子,这样的赞赏倒让他有些难为情,忙端起酒杯一口灌下,厚唇里念着“不敢,不敢。”
手边的空酒杯慢慢盈满,卓一斗斟酒的手一偏,残余的几滴落在姚华音手背上,看似不经意,又像是在暗示些什么。
姚华音向旁边一瞟,成化虏不安的眼神转瞬即逝,再看徐竭,他只顾着低头吃菜,完全没有察觉。
姚华音暗笑,徐竭是成化虏手下一等一的将才,免不得要当做宝贝一样供着,方才她与徐竭二人你来我往,以成化虏的气量,难怪会不高兴了。
她低头擦掉手背上的酒渍,听成化虏道:“这次大捷多亏了姚城主运筹帷幄,把寿谦献给成然的计策属实高明,那个姓顾的将军派的更好。”
姚华音面色微冷,他表面是在吹捧她的智谋,实则是把害死寿谦的事全部推到她头上,把他自己摘的一干二净。
这话一出口,旁人还好,赵冲心里的不快难以掩饰,脖颈处的疤痕微微凸起,好在他平日就冷脸,成化虏的心思又都在姚华音身上,没有被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