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云手肘撑着上半身轻轻压下来,与她四目相对,呼吸相缠。
姚华音抬手抵在他胸前,行云嘴角噙笑,缓缓向下压她的手,他的攻势让姚华音一时难以适应,不甘示弱地挑眉,手指探进他道袍衣襟里。
掌心下如同燃着火,行云的气息明显乱了,胸膛还在向下压,姚华音手上的力道由抚弄变成碾揉,直至扯的他衣襟乱了,怀里银铃掉在床上,响声清脆。
行云喘息间低笑,裸露的胸膛隔着姚华音的掌心压在她身上,姚华音的手不再动,跟着他呼吸凌乱,他幽黑的眼睛里透露出若有似无的欲望,也映着她微微涨红的脸。
姚华音清晰地记得行云口中的甘甜,他周身滚烫的气息,他时而温柔时而放肆的举动,还有不顾一切,至死方休的疯狂。
筑梦里虚幻的情爱对于她曾是莫大的羞辱,此时却让她深陷其中。
她想要他,不仅仅是要重拾欢愉,更想要冲破她亲手给自己套上的枷锁,这枷锁困的她难受,却也像软甲一样,能保护她安全无虞。
在她这个年纪,战场上可以拼劲全力,赢的当之无愧,输了就重整旗鼓,感情上她自认为拿得起放得下,唯独他不行,她输不起。
偏转过来的阳光透过床幔,在行云迷离的眼里映下一片睫毛的暗影,姚华音回神,眼前人额上布满了汗珠,身上热气蒸腾,极速的心跳冲撞在她掌心,偏偏死守着攻下的“地界”分毫不让,还挑衅似的,唇角渐渐挨下来。
姚华音不愿败给他,低嗤一声,用力推开他,“浪荡的德行!这三年你到底去哪儿鬼混了?!”
她刻意吸足了气,声音还是略微发颤,行云被她推的肩膀微晃,目光尚未恢复清明,笑容得意,“子钦长大了,不再是之前的少年,经不起撩拨,跟姐姐说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