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妃见状更是恼火,回身揽住曲南楼的肩膀护住她,向寿诘冷道:“别忘了你父王的吩咐,去找你大哥要紧!”
寿诘满脸不屑,瞄着两人频频点头,心里如烈焰燃烧。
同为嫡子,大哥寿谦不过比他早生了两年,不必争抢就能轻易坐上世子之位,而他就算流干了血,也只是不被父母重视的二公子。
他些年来深埋在心底的苦痛和不甘在一瞬间爆发,怒冲冲奔向宫外。
大哥自小疼爱他又能怎样,既然失踪了,那就永远不要回来!
隔天一早,两千盛军将南陵世家团团围住,正门外,寿诘一身戾气,指着金无珠喝道:“姓金的,把我大哥交出来!”
他无心救回寿谦,寿谦在不在南陵世家并不重要,但表面功夫必须要做足,否则惹怒了寿雍不说,还免不得被朝中那几个迂腐文臣的吐沫星子淹死。
南陵世家近百年来独立于各方势力之外,还从未没过这样的胁迫,金无珠气的双眼通红,衣袖一甩,怒声重复,“金某人再说一次,盛世子不是我南陵世家劫走的,我们金家世代炼毒,要一个公子哥来何用!”
寿诘冷嗤,“我听说金家主正跟成然那个废物做买卖,谁知道你是不是打算拿我大哥换钱花!痛快把人交出来,我可没那么多耐心!”
他浑说的理由连自己都难以说服,干脆手一挥,命弓箭手搭弓拉弦,登时弓声滋啦直响,密密麻麻的弓箭对准金家大门。
金无珠见势退后半步,彻底拉下脸来,“我南陵世家纵横江湖上百年,也不是好惹的!”话音未落,数十个黑巾蒙头蒙面的侍卫执起弯刀护在他身前,刀刃在晨光下泛着青紫,一看便知淬了剧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