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云吸吐了五六个来回才终于放手,汗湿的面颊红如熟透,呼呼地冒着热气,低垂着眼睫不敢看她,“姐姐,对不起。”
当年他一念之差,害死了父亲和俞家军,见血封喉的气味没有人比他记得更清楚。好在是雨后,暗器上粹的毒被冲刷掉大半,姚华音伤口尚浅,又在第一时间吸出毒血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
姚华音穿好抹胸裙,轻喘着看行云,目光中尤带着三分怨恨,一把扯开他的道袍衣襟,在他左胸同样的位置用力咬下。
行云蓦地抓紧她的手臂,又不舍不得推开,胸口生生被她咬出两排血粼粼的齿痕。只一会儿工夫,他心口痛如刀绞,鲜血自喉咙涌出 ,顺着嘴角流下,身体像是坠入万丈深渊,失了重心前后倒去。
姚华音这才想起林中弥散的像是见血封喉的气味,忙伸手扶住他,行云眼前模糊一片,就势抱紧她,挤出笑容安慰道:
“没事的,见血封喉的毒性已经被雨水冲刷的差不多了,我睡一会儿就好了,别担心,没事的。”
姚华音摘下发簪在树干上刻下记号,架着行云在林中艰难前行,天色彻底暗下,终于找到他口中的山洞,里面低矮狭小,只能弓着身子进出,好在地势高,雨后不会积水,能容下两个人睡在里面。
姚华音借着微光铺平洞内的干草,拖拽着行云躺在上面,洞外淅淅沥沥,又下起雨来。
约莫一个时辰过去了,外面漆黑一片,行云还是没有醒过来。
山风阴寒,吹进洞里凉飕飕的,姚华音搜集地上的干草,在洞口生了把火,坐回行云身边看着他,感觉着左胸丝丝拉拉的痛感。
事急从权,她完全不介意行云的举动,只是沉寂了三年的欲望一朝苏醒,让她心烦意乱。
在她眼里从没有所谓的男女大防,只有你情我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