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一边,槐安费尽心力也没能抓到吴绍渊的把柄,不得不再次打起辛晴裸画的主意,正盘算着找画师临摹一张用来要挟吴绍渊,倏然想起谢宴来,奔着城主府而去。
城主府的账务有一项没有详查,他以此为由,守卫不敢拦他,请他进府后再往弘文堂向姚华音报讯。
槐安在文绪阁东厅里装模作样地翻了两个月的账,之后便往西花园去,坐在亭中等着谢宴,等了近一个时辰才见他从花园中经过,垂着头,同初见时一样,看起来意气消沉。
“谢先生。”槐安站起身叫住他。谢宴脚下一顿,朝他看过来,眉头骤然一蹙。
大天白日,西花园里人来人往,他吓的左顾右盼,恨不能找个地方躲起来。
槐安似笑非笑,慢悠悠走下石阶,站到他面前。
“不用紧张,槐某是盛王的使臣,姚城主派人在府外监视我便罢了,这城主府里戒备森严,她还不至于连我与旁人说句话都要过问吧?”
谢宴剧烈的心跳还没平息,后悔当日不该一时冲动,假意答应他的条件,万一再被姚华音误解,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槐安笑意不减,“谢先生这几日可有收获啊?”
谢宴定了定神,事已至此,也只能按之前的打算行事了,左右望了望,把槐安引到亭子后没人的地方道:“收获自然有,你想知道些什么?”
槐安仰头看他:“花钱的是我,谢先生只管回答我的问题,旁的无需过问。”
谢宴无言以对,只盼着尽快脱身,随便说些无关紧要的应付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