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华音歪在座椅上看他一眼,“槐先生在文绪阁几日,账已经查完了吧?”
槐安听出她是在下逐客令,赔笑道:“差不多吧,都是些摆在明面的东西罢了。”
姚华音笑容讥讽,“先生的意思,是要把本城主的府邸都翻过来才作数?”
槐安连忙摇手,“岂敢岂敢,姚城主可是盛王的千金,槐某哪敢有半点不敬!”
他说话阴阳怪气,分明是在指摘她与寿雍之间关系不寻常,姚华音一贯不在意这些流言蜚语,转开脸,不屑地哼了声。
槐安趁机又道:“韶阳地界好山好水,槐某一时还舍不得离开,想多逗留几日,不知姚城主是否准许?”
姚华音冷笑,果然不达目的不会轻易放手。
“你是父王的人,留在韶阳赏景自然无妨,还是那句话,做客就要有做客的样子,若敢打旁的主意,就别怪本城主翻脸无情。”
槐安笑着重复,“岂敢。”
那夜谢宴在内院里对曲南楼不轨,被姚华音用铁鞭打伤,龇牙咧嘴地溜回住处,连夜便差人请了大夫过来诊治。
他是大户人家的琴师出身,从小除了练琴之外没受过什么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