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心咒的效力正足,她不觉有气,命人备下车马,前往军中与季震商议。
大战在即,将士们天没亮便开始操练,季震手握长鞭站在校场看台上,听说姚华音亲临,从看台一跃而下,随她一起进屋议事。
他对寿雍往小许派兵的举动并不意外,只是像是吃了苍蝇似的恶心,攥着马鞭往掌心上抽打。
“两千人马虽不多,但是家贼难防,到时候忙着打南陵北城,还得防着这帮孙子!”
梁越亲自奉茶后又退出门外守着,周围没有旁人在场,季震口渴的厉害,不顾礼节,扬下巴示意姚华音自便,先端了一杯灌入口中。
军中的茶比城主府的味道浓重的多,姚华音小啜一口,不急不缓道:
“也不能这么说,这两千人马不食我韶阳俸禄,还能替我们守城,你先有个准备,到时候多派两个信得过的人盯紧顾去病便是,把他攥在手里,那两千个散兵不足为惧。”
统辖之下有敌方驻兵,再怎么说都是件棘手的事,季震一直不解姚华音为何坚信只要不把寿雍逼急了,他便不会轻易对韶阳动手。
这么多年了,寿雍也的确是如此,眼看着她一个孤女带领韶阳日益壮大,成为一个并不算软弱的对手,还放任不管,非要陷入与西齐的征战里难以脱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