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安两手交握在身前,装作扬着头思忖,“也对,辛姑娘过世时尚未与吴公子成婚,想必公子是守礼之人,还没见过辛姑娘胸前的朱砂痣吧?”
吴家之前两代当家人身边的姬妾成群,传出不少风流韵事,辛晴又是个骄纵任性,风风火火的姑娘,定亲后时常往吴宅跑,他不相信吴绍渊与辛晴之间不曾发生过什么,故意透露画中的细节给他。
吴绍渊移开视线,将眼里的情绪藏下。
当日在水牢里,辛晴情难自控,扯开衣襟抱着他亲吻,他亲眼看见她双乳之间有一颗红豆大小的朱砂痣,知道槐安说的绝无虚假,难怪当年辛浮生看了这幅画会受他胁迫,原来背后指使之人竟是寿雍。
槐安盯着他看了一瞬,叹气道:“无妨,公子若是不信,槐某便把这幅画复刻了散布到花街柳巷给众人观赏,只是吴家家大业大,若是准少夫人的画像流传出去,免不得损了颜面。何况公子重情重义,也不会眼看着辛姑娘死后还受这等屈辱吧?”
吴绍渊抬眼质问,“先生想要如何?”
槐安脸上露出得逞的笑,“槐某知道公子是忠义之人,不敢奢求公子背弃姚城主,只要公子立下字据,答应不再为姚城主所用,槐某便将辛姑娘的画像奉还。”
吴绍渊冷嗔,寿雍原来是想故技重施,离间他与姚华音的关系,来一招釜底抽薪。
“先生凭空捏造出一幅画就想要挟我?若真有此画便请拿出来,辛晴是我未婚的妻子,理当由我来珍藏。见到画,我便答应你。”
槐安眼珠动了动,又笑了,语气里带着威胁的意味。
“我槐某人只身来到韶阳,若交出画来,怕是不知会消失在谁的手上,既然吴公子不在乎,槐某就找人把画复刻了给公子看,但这期间有多少人看见,便由不得你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