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云心下一沉,只得伸手去接。
姚华音倏然向旁边拿开,“你可知道我为何单单把这份卷宗放在此处?”
行云神色慌乱,不敢直视她。
“你从小在紫云山长大,一定听说过八年前俞家军造反的事吧?”
行云闷声低头,指甲深深嵌在掌心里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姚华音站起身,直视他的眼睛。
行云目光黯淡,向一旁躲闪,喉咙像是哽住,发不出声音,嘘声念道:“姐姐……”
姚华音笑声打断他,手中的卷宗摔在他胸前,“收进库阁吧。”
行云一把按住,转身进了库阁,大门关上,与外面隔绝。
姚华音既然猜到他的身份,也一定早就知道他曾经动过这份卷宗。
行云靠着门坐在地上,内疚再度如潮水般将他吞没,他告诫自己,大错已然铸成,继续沉浸在痛苦里也于事无补,是他欠她的,不管她怎样对待他,都是他该承受的,余下的日子里,他会慢慢补偿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