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她时常做这种梦,而且越来越频繁,也越来越激烈,她茫然看着头顶的床板,睡意全无。
行云接连几日快马加鞭,回到城主府时已是后半夜。
内院里冷风阵阵,落叶飘零,秋的脚步比往年快得多,不过十来日光景,树上的石榴便落了大半。
卧房的窗子里透出一片橙黄的光,行云远远看着,一时不敢向前,两个玄衣铁卫不及向姚华音复命,并立在他身后。
季震正靠在树干上小憩,感知到有人,虎目一睁,手中横刀竖在身侧,触及石块,当的一声响。
他身上有光映着,行云看出是他,继续缓步向前,瞥一眼卧房的窗子,低低叫了声“大将军。”
季震拄着横刀起身,看清楚他的面目后惊住片刻,很快恢复如常,心道他在姚华音心里果然比旁的面首多些分量,出门了竟然还能回来。
窗子向外推开,周围骤然亮起,行云心头一颤,听见姚华音道:“进来吧。”
玄衣铁卫施展轻功退去,季震看了两人一眼,抱着横刀往西边去了。
行云推门进房,一阵风跟着涌入,满眼烛火跳动的厉害。
外间的陈设与离开前无异,唯有他平日睡的软塌已经被撤走,他站在晃动的珠帘边不知所措,寻着脚步声,看着姚华音从内室里一步步走来。
她眼下还是凝着浓团,双腮比几日前下陷,明显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