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姚华音,你明知道姚敏璋是中毒而死,故意诬赖给我爹,借机除了俞家军!你与姚敏璋一样,从没有相信过俞家军,就连我是你处心积虑想要除掉的对象吧?只为稳固她的城主之位!”
“说什么你不要我的银铃,只要我平安回来,姚华音,当年你对我可曾有过一丝真心吗?”
少年时如诗般的情谊,半年来再次燃起的难以割舍的感情,全部在这一刻彻底幻灭。
行云狠狠瞪着她,眼眶一片湿红,重新掐起筑梦之诀,姚华音身子放软,摊在座椅上痛苦地扭摆,呻吟声一阵高过一阵,外面的衣衫滑落,左肩上的佘蔓花红到发紫,渐渐泛了黑。
行云泪流不止,掐诀的手指颤的厉害,口中扔不停念着禁咒,放下所有的矜持,恨不能用最羞辱人的方式折磨她到死。
眼看着姚华音的里衣被汗水浸透,瘫倒在扶手上也不肯收手。
百日身耗竭,枯骨赴幽都,说的是每日将禁咒念上十遍,中咒之人的精血会一点一点耗尽,整个过程很难被人察觉。
他接连念了百遍不止,足以让她元气大伤,很容易被人发现端倪,可那又如何?他与她之间的旧账也是时候好好清算了。
适才他还抱有一丝幻想,急乱中把卷宗放回去,如今真相大白,等天一亮便用来逼问姚华音。
除非她愿意当众忏悔八年前诬陷俞平阔谋逆的罪行,还俞家军一个公道,否则他必会与她同归于尽,在这座城主府里添上两具新尸。
外面夜风涌动,吹的道袍飘曳翻飞,行云眼里泪痕尚在,向书房回望一眼,决然走出内院,奔弘文堂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