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见他神情疲惫,眼下发青,又问:“没休息好吗?”
吴绍渊摇头,直奔主题。
“主君可听说过紫云观有三大禁术,一曰筑梦,二曰摄魂,三曰易命。”
“禁术?”姚华音簇着眉心,难以置信。
吴绍渊神情肃然,“不错,这三大禁术均可杀人于无形,施术者也会遭到反噬,害人害己,因此近百年来藏于秘处,严禁弟子修炼,时日久了便不为寻常人所知。”
姚华音看着他,“你想说什么?”
吴绍渊停顿片刻,言辞恳切,“主君,紫云山的道士非同一般,主君要当心才是。”
姚华音面露不悦,“非同一般?你太抬举他们了,不过是些贪生怕死之辈,何况所谓禁术,都只是你道听途说。”
吴韶渊语气略急,“并非只是道听途说,而是有人亲眼所见。八年前,紫云观的尤元子道长曾用易命之术救过他师弟辜同离的性命,玄清道长辜同离便是行云的师父。”
“易命?你倒不如说他们会撒豆成兵,能以一人之躯退百万之众!”
姚华音又气又笑,“吹的神乎其神,不过是骗吃骗喝的噱头,那些道士若真有这本事,又如何能轮到我姚华音执掌韶阳?早该天下太平了!”
吴绍渊转着轮椅向前倾身,焦心道:“主君,这禁术除了玄门中人,旁人根本无法察觉,我怕主君把他长留在身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