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她从小受过太多的苦痛,理所当然用长满尖刺的外壳来保护自己,却第一次因为对他的防备之心而生出一丝愧疚来。
或许是因为他太干净,也或许是因为他像他。
“别再炼什么助眠的丹药了,有你在,我睡的很好。”
行云闻言回过头,笑的眉眼弯起。
夜雨敲窗,卧房里灯火莹然。
姚华音手肘支在床上侧卧,半边衣襟敞着,肩上的佘蔓花妖冶撩人,探究的视线凝在枕边人身上。
行云和衣平躺,避开她的目光,一动都不敢乱动。
他毫无经验,想象不出姚华音在筑梦中与他纠缠时是怎样的香艳场面,越是想不出便越觉得慌乱无措。
既不愿再次掐诀,让她陷入筑梦中羞辱彼此,又不知该如何面对她此时显而易见的邀约。
两人之间隔着血海深仇,那种事是不可能做到的。
“是不是要先熄了灯,你才敢用另外一副面孔来面对我?”
姚华音躺回枕上,手臂环在他胸前。
“姐姐”,行云心一惊,急看过来,姚华音轻笑,摇头示意他不必再说,闭上眼睛抱紧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