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去病目光幽深,把话挑明,“她不是冲着本将军,是冲着盛王。”
张勇一拍桌子,“那就去王爷面前告她一状,让王爷收拾她!一只守韶阳的看门狗,还能反天了不成?”
周胜忙过去安抚,“那也得先把布兵图拿到手,那个女人诡计多端,万一她在盛王面前撒娇抵赖,如何说的清?”
顾去病方才在军中还说要把姚华音准备出兵的事禀报寿雍,此时似乎被说动,冷着一张脸,闭口不言。
张勇忍无可忍,本来留在韶阳就是为了替寿雍盯着姚华音的一举一动,如今却处处受制,他眼底火苗窜动,在顾去病和周胜之间来回烧燎,怒着点头,“好!你们要证据,我一人去拿!”说完疾步冲向门口。
周胜忙跑过去拦住他,“军中守卫众多,若是被发现了可怎么好?”
张勇一把推开,“发现又能如何?是姚华音抗命在先,我不过是搜罗她的罪证呈交盛王,她还敢杀我不成?”
行云在姚华音房里养了一日的伤,傍晚时分,府里管事差人进来转告,说炼丹炉和草药金石都已经重新备好,他爬起来正准备更衣,外间珠帘脆响,姚华音走进来。
“别急着起身。”
姚华音扶他慢慢坐好,掀起里衣,见他背上的燎泡瘪了些,红肿之处也明显小了,从木盒里拿出烫伤药给他擦上,动作又轻又柔。
“不必急着炼丹,在房里好好养着。”
行云偏过头,看着她笑笑,“皮外伤而已,姐姐不必担心,师父说炼丹要选在月圆时效力最佳,今日已经十五了,不能再耽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