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药擦在身上冰冰凉凉的,很舒服,她一会儿便打起哈欠,闭上眼睛沉沉睡去。
行云扔下伤药,清亮如泉的目光倏然变得冷漠,微微低头看她的睡颜,扭曲的面颊涌上一丝诡异的笑。
“帐中销,红尘绮梦,云中绕,魂入仙舟。女妖?姐姐,你可知道何为妖?”
他适才给姚华音刺下佘曼花的时候,悄悄把筑梦禁咒藏在花瓣的线条里,除非是精通禁术的旁门左道之人,否则绝看不出破绽,禁咒一旦见血便再难去除。
“姐姐,我原想用摄魂术逼你说出八年前姚敏璋到底是怎么死的,你又如何把他的死赖在我爹头上,诬陷俞家军谋反。可惜这种禁术只能摄到干净的灵魂,你为人狡诈,我信不过你,还是筑梦术更适合你。”
行云拈指在胸前结印,眼见着姚华音呼吸急促,面色也越来越红润,肩上的佘曼花殷红如血,像是随时都滴落。
“姚华音,你双手沾满了我的至亲和俞家军的鲜血,我不会让你死的那么痛快,从今往后,你每晚都将陷入我的筑梦当中,越来越难以自持。八年前的事我自己会去查,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,我会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!修炼禁术必遭反噬又如何?就算要下地狱,我也会拉着你一起!”
姚华音中了筑梦禁术,短时间内不会醒来,行云旋望四周,在墙面上一寸一寸地摸索,敲击,可惜到处都找遍了也没有任何发现。
按方位,这间房舍紧邻内院书房,上次姚华音让他去随侍,本来书房里空无一人,姚华音却突然出现,显然有密道或者暗门相通。
他迫切地想知道书房里格子架上,那册被永久封存的俞家军卷宗上到底写了什么,恨不能立刻推门而出,趁夜直奔书房。
可玄衣铁卫神出鬼没,难保此刻就藏身在门外,加上季震不时会进内院巡夜,一旦打草惊蛇,便会前功尽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