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里红烛摇曳,撒下满室柔光,旖旎动人,身边有少年倾心相伴,心防一旦卸下,那些过往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提及。
片刻的静默后,姚华音坦诚开口:“这一道疤痕不同,是被最熟悉,最信任的人伤的。”
行云想了想,面色又红了,“要不,我在姐姐肩上画一朵佘蔓花,遮住这伤疤?”
姚华音轻笑,“一沐浴就掉了,画来有什么用。”
行云见她彻底放松下来,跟着笑了,“姐姐若是不怕痛,我就帮你刺在肩上,这样就不会掉了。”
痛?姚华音在心底里不屑反问。
从小到大她受的伤痛太多太多,早就已经麻木了。
重要的是有行云陪在身边,让她感觉到久违的松弛与温暖,她越来越贪恋这份温暖,想将它牢牢地抓在手中,在肌肤上留下印记,会让她觉得这份温暖不那么虚无。
姚华音双掌一拍,隐匿在窗外的玄衣铁卫现身跪地,尊令连夜去寻银针和颜料来。
半边寝衣曳地,香肩外露,满室风情。
姚华音倚着床边半卧,旁边轻薄的红色纱帘飘然落下,玲珑有致的身形若隐若现。
行云把方桌推近些,方便蘸取墨汁,抱起烛台放在脚下,轻轻撩起纱帘。
灯火荧亮,冲淡了满眼的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