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表字轩举自称,还施了大礼,姚华音却完全没有被他对曲南楼的真情所打动,反倒觉得他不像寿雍的儿子,和曲南楼一样,空有一身文人风骨,少了几分男儿血性,他说是曲正风的弟子,这就难怪了。
“再说吧。”姚华音轻飘飘地扔下一句话,转身走了。
寿诘推门出来,盯着姚华音的背影,偏头向寿谦道:“大哥,你也太异想天开了,那个女人要不是顾忌父王,就她那狠辣性子,早就杀了曲南楼了。”
姚华音方才就留意到寿诘贴着门里站着,听见声音突然停下脚步,慢悠悠回头:“二哥方才为何躲着小妹,还在怪我招待不周吗?”
寿诘没想到在宴厅上与兄长小声议论的话竟然传到了姚华音耳中,冷眼看着她,手臂抱在胸前。
姚华音挽着红纱披帛走近几步,身姿摇曳,眉眼含笑,“我韶阳贫苦,比不得盛国,真是委屈二哥了,那三个面首二哥若是喜欢,华音跟父王禀报一声,派他们夜里过来伺候如何?”
“用不着!”寿诘脸上戾气难掩,他天生喜欢猎奇,对男宠的确感兴趣,又怕被父亲寿雍知道了,他比不得兄长寿谦的地位,到时候少不了一顿重罚。
姚华音玩味地看他,“那便算了。”
寿诘恼火地瞪着她远去的方向,靠在门边冷哂:“这次回去后我随父王继续西征,大哥反正留在都城也没事做,还不如里应外合,派人出兵占了韶阳,到时候自然能救出曲南楼,再把姚华音那个女人献给父王,照我看,父王未必会怪你!”
寿谦对他言语间的妒意恍若不闻,知道他说的内应是顾去病,摇摇头道:“没有父王的命令,怎可擅自出兵,再说此次派顾右将军来,无异于打她的脸,她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韶阳军驻扎在城郊三十里,城西驻军最多,为了防备何人自不必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