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愿承认曾经把希望寄托在姚华音身上,她气她不争,不能摆脱寿雍的控制,还与他纠缠不清。
三年间,她写过很多信请求寿雍允准她返回盛国,都不能如愿,回房后内心挣扎良久,终于决定按姚华音说的,私下去见寿雍,当面求他。
城主府内院虽大,却是姚华音一个女子的居所,不方便接待寿雍父子,便把他们安置在前庭东西两侧的暖阁里。
“见过王爷。”曲南楼款款下拜,礼数周全。
寿雍猜到她来的目的,头也不抬,坐在软榻上喝酒。
曲南楼开门见山:“南楼留在韶阳已有三年,母亲早逝,家中父亲老迈孤苦,还望王爷开恩,准许我回到盛国侍奉。”
寿雍放下酒盏,问道:“那个小道士是什么来头,道行如何?何时进的城主府?”
曲南楼没想到他会问起行云的事,停顿了片刻,“听说之前在紫云山修行,进府两个月了,主君带回来的,只是个普通的小道士,许是讨主君喜欢吧。”
寿雍半晌没有说话,曲南楼屈膝恳求:“王爷,南楼只是个寻常女子,要从主君那里打探消息,南楼实难做到,王爷不如令寻高人,放南楼回去吧!”
寿雍目光淡淡地扫向她,“你整日跟在姚华音身边,三年来寸功未立,凭什么跟本王提要求?”
曲南楼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,仍免不得心中酸楚,一时激动,眼底涌上泪来。
“王爷明知我不是主君的对手,若当真需要内应,就该另派他人,为何要将我困在韶阳?是我做错了什么,还是家父做错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