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父王。”姚华音丝毫不避讳。
在她眼里从来就没有什么男女大防,她不与面首们肢体亲近,是觉得他们根本不配做她的玩物,但寿雍不同,他就像一只雄狮,张扬又危险。
她恨他当年趁虚而入,把韶阳变成了盛国的属地,却乐见他为自己痴迷的样子,有种驯服野兽,让他匍匐在自己脚下的快感。
况且在她眼中,寿雍与她一样,都绝不会为了私情影响判断,即使有了纠葛也不会困住彼此。
外面灯笼的红光映入素纱,把水面的雾气都染上暧昧的红。
寿雍与姚华音并坐在汤池边,低下头靠近她,“你这里很好,早该带我来看看的。”
这还是相识以来他第一次自称我,姚华音暗自发笑,抬头看他,“父王是一国之君,见过的美景何其多,华音这里不值一提。”
寿雍就势挑起她的下巴,稍用力防止她逃开,“本王见过的美人数不胜数,但她们都太过温柔顺从,桀骜难驯的,唯有你一个。”
行云得了姚华音的允准,这几日常常在内院里四处游逛,玄衣铁卫还是在暗中盯着他,频次却较之前少了太多。
东南边有座落锁的角门,两边院墙高耸,石榴树从里面探出头来,便是姚华音口中不得靠近的禁地。行云知道这里,他小时候进去过,是旧的城主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