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跪!”兰嬷嬷再次喝斥。
白叶神色挣扎了下,然后提着裙子缓缓跪了下去。
她低着头,掩饰着眼中的恼意。兰嬷嬷的脚步声响起,几步后就停在了她的跟前,居高临下的声音落了下来。
“你可知错?”
白叶只觉得跪在地上的膝盖生疼,听到兰嬷嬷的话双手紧了下,然后才道:“知错。”
“错在何处?”
“不该隐瞒姑娘和嬷嬷药性猛烈的事情,姑娘和嬷嬷信任我,我却是借此轻狂了。”
“我…?”兰嬷嬷猛然扬高了腔调,不悦、质疑的意味在明显不过了。
白叶紧握的手心被指甲刺得生疼,咬牙低声道:“奴婢!”
兰嬷嬷轻轻嗯了声,“既然知道错了,罚你跪一夜,可心服?”
“服。”白叶低声道,而兰嬷嬷又轻轻嗯了一声,她咬了下唇角,“奴婢服。”
“既然心服,就去在这里跪着,等着明日姑娘起身,再服侍姑娘洗漱。”兰嬷嬷语气缓和了些,回头看着薛如银道:“如今天色已晚,姑娘还是回房内休息吧。”
薛如银起身,略微收拢了下披着的衣衫,从白叶身边过的时候顿了下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