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走近他心里啊?”
萧夫人:没法教了。
“自己参详参详去吧!我今儿个不过是来看看你的。”
萧夫人走后,崔冬梅独自一人参详到晚间也没想明白。
到底如何才算走到他心中呢,现如今这光景,算不算已经成功。若是成功了,也忒容易了些。
想不明白的崔冬梅,有一点却很是明白,她有些羡慕早前的柳五娘子。
不仅羡慕,还有些心酸。
她想,诚如阿娘所言,她该是已然喜欢上陛下。
不对,她从前喜欢那个狗东西,现如今喜欢陛下,是不是有些不太好,太快了。
稀里糊涂睡过去之际,仍旧没个定论。
月色皎洁,树影斑驳,一股秋风从正阳宫前吹到宜春殿。
殿内,一盏烛火光亮,本该睡下的郭氏,歪在矮塌之上,“又来催了?”
“来了,就在外头等着呢。”
“这才几日,催了三次了。催命也不见得有这么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