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头,府中两个妾室顶着,夫妻之间鲜有见面。偏生萧夫人也是个顶得住的,生生等到了机会。
彼时,崔冬梅还未出生,她甚也不知,听自家阿娘说到这里,怪道:“阿娘难不成就这样原谅阿爹?”
“我又没想着合离归家,素来也没个仇怨,谈不上原谅不原谅。夫妻之间过日子,不是东风压倒西风,就是西风压倒东风。喜欢不喜欢,都是其次,重要的是要把日子过好。先头已有了你大姐,我不过就是缺个儿子。”
萧夫人口中的时机,乃崔信弃文从武,寻有家资有能力之人投奔。
家族不欲有这等违逆纲常之人,将他们一家子撵了出去。自此,萧夫人摆脱自家不成器的阿爹,崔信实现自我抱负。
“那后来呢,后来阿娘是何时喜欢阿爹的呢?”
终于到了这里,崔冬梅着急忙慌问道。这等关键时节,错了一星半点也是不能。
萧夫人老脸一红,“我哪里喜欢他。他个大老粗,没丁点文采。”
崔冬梅笑话,“适才是谁,说到阿爹文武双全,双眼放光来着?那不是我阿娘,是谁家阿娘。再说了,我记得阿娘和我说过,后来阿爹认错,待阿娘极好,还说若是一开始相看的姑娘就是阿娘,他定然贴上自己全部家资求娶。”
萧夫人笑笑不说话。
少女急了,往昔在家中,阿娘尚且要和她说上两句,现如今怎的一句话也没了。
“阿娘,女儿向你取经来着,你怎的不说话呢。女儿从前不懂事,想要好好来过,阿娘给我讲讲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