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冬梅惊讶地找不到魂窍,这皇城内外传递消息,如此简单了么。
她昨夜胡来,还未到晚膳,已有两人来说她了。
见她没入耳,萧夫人呵斥,“你有没有将我的话听进去!”
“呦呦呦,阿娘说的,我都仔仔细细听着呢,半句不肯错了去。”
“那你说说,我适才说了什么?”
崔冬梅想想,“节制,要节制。我知道。”
萧夫人:倒也不用如此用词。
“你……”母家名满天下,受人敬重,怎生有个这般姑娘。萧夫人暗自将崔侯骂了一通,一个弃文从武的兵鲁子,无甚用处。“你……你知道就好。外朝风言风语不少,莫要去管,好好养胎,生下孩子再说。”
“阿娘对我最好了,”崔冬梅搂着萧夫人胳膊撒娇,“阿娘前些时候为何不来看我?女儿日子艰难……”
“你还有脸说你!”萧夫人气狠了,将自己的手抽出来,“那时你闹着要嫁给陛下,我就知道有猫腻,谁曾想,你本事如此之大,竟然……竟然……”
崔冬梅拦着,“阿娘,你是我亲亲阿娘,这话说出来可是不好。陛下都知道了,你也就饶了我吧。”
“若是遇上我,就将你一辈子关在清泉宫,莫要再回来。真真是个会生事的丫头。”
崔冬梅嘿嘿一笑,“陛下心疼我,让我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