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吼出声的言语,划破天际。
到了此刻,崔冬梅方才明白,他害怕,怕自己走了,怕再也见不到自己了。
“我不走,我不过是问了李申几句话,并未有逃走的打算。”
“你问李申什么?”
“我,”这话该如何出口,她问的可是太子啊!
像是知道崔冬梅心中所想,杨恭一径问道:“想要打听太子的消息?!”
这哪是问话,分明是质问。
她不傻,随即否认,“没有的事儿,听他们说在商议废太子,我问问到了那一步了,何时将他遣出京都。”
一道惊雷,斜斜划过天际。
杨恭突然醒过神来,如常说话,“你莫要管,这事儿了了,我再来告诉你。”
瞬息之间的转变,快得捉摸不透。
崔冬梅不敢信,几分瑟瑟缩缩说:“我真的不走了,你信我。再有,从前是从前,都过去了。我们既然有了孩子,我自然是要和你好好过日子的,再没有旁的胡思乱想。我是皇后,一辈子是皇后。往后孩子大了,给他选封地,给他选新妇,成群结队的事呢……”
杨恭将人抱在怀中,一手抚慰她后脑,一手在后背来回安抚。
“不要怕我,我不会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