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冬梅:原来是喂猪的菜皮!
……
前行途中,还未出京畿地带,崔冬梅有些坐不稳当。不说道路如何崎岖不平,单说自己,果真如那老伯所言,颇为不好。细细密密的汗珠,浑身上下,没个断绝的时候,再有那小腹,微微痛楚渐渐浓郁,像是吃坏肚子,也像是针扎。
突然,刀四开始毫无征兆加速,崔冬梅本就不稳当,向后仰倒,磕在马车后壁。不等她抓住个东西稳定下来,又遇水氹,身子朝前倒去。
崔冬梅沙哑道:“刀四,你慢些。”
刀四的声音从风中传来,“有人来了。”
话音还未落下,马车之后一队黑衣卫,齐刷刷奔来。二十余人马,铁蹄奔腾,黑衣带风,跑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。当中一人,尤为高大。他身下宝马,矫健灵气,非同一般。
说话间的功夫,这一队人马飞一般赶来,将马车团团围住。
崔冬梅一手摁在小腹,缓解疼痛,一手掀开帘子。那人骑着高头大马,气势汹汹靠在侧壁。双眼猩红,似大红烛火,发出灼人光亮。
她心口一缩,险些先他一步落下泪来。复又想起昨夜,他信了太子的话,不信自己,委屈酸楚,不争气地涌上心头。
她崔冬梅,为何要哭呢,为何要为了个心向旁人之人哭泣呢。
没出息,忒没出息。
猛地闭上帘子,用双手擦泪,唤醒自己理智,高喝一身,“刀四,破阵。”
不等刀四有何动作,那人一把握住帘子,从外头撩开,看向崔冬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