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两个丫鬟,香香和脆脆,早被人解决。你还不知么。你喊人,哼,想来,你应当比我更害怕父皇知道。”
崔冬梅环顾四周,找寻香香和脆脆的身影。开阔舒朗,一眼望到头的五间开殿宇,两个小丫头,软哒哒躺在不远处帷幔之后。从此间看去,仅能瞧见她们二人胡乱堆叠在一块的四条腿。
像是不知何时悄无生气死去一般。裙摆乱成一团,身躯奇形怪状。
这人入内之前,她还和香香说话,脆脆还在整理那被她剪碎的中衣。仿佛一瞬,两人就此消失,被人扔出去老远。
“你……你要作何?”
崔冬梅的嗓子,似被人塞了棉花,被人捂住,呜呜发出细碎声音。一句话,几个字,尚未说完,扑通倒地,顿坐不起。
杨琮走到她身前,蹲下来看她,“我说过,我是来救你的。这碗汤药,被人放了红花,你知道?”
他高大身躯,挡去多半光亮,崔冬梅眼前一黑。暗夜更甚中,只见他额下一双眸子,散发漫天金光,似饥饿猛虎下山。
“喝了红花,你这辈子就绝了做母亲的指望了,你知道?”
崔冬梅瞳孔涣散,毫无反应。
这人又靠近,抬手替她擦掉额头细汗,满眼深情,“你放心,放药的刘三娘,已被我关了禁闭,没人再来害你。”
少女使命捏着虎口令自己冷静,上下牙打架,好容易才说道:“为什么?”
“正阳宫接连传两次太医,头次是向太医,二次是小徒弟,你知道?”
他异常得意,看向崔冬梅的目光,好似在说话:你虽是个蠢货,可我还是喜欢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