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明显的败下阵来,崔冬梅假使瞎眼也能知晓,翘着得胜的嘴角,宣告:“回去就回去,也不是大事儿。咱们本就是信步而来。”
回到正阳宫,崔冬梅喝上一碗绿豆汤,强压着杨恭喝上一碗。二人闲谈几句,临窗看书,不知不觉之间又到就寝时分。
打从众人皆知的帝后和合那日开始,崔冬梅起先闹着累,歇了三五日,而后恢复如初,闹着要生儿子。对此,杨恭无不依从。
头两日,她依旧觉得累,闹着要找个省劲儿的法子,杨恭头痛,无比头痛。她就那么躺着,能累到哪里去。
崔冬梅驳斥,“你当然不累,你早前杀敌那般辛苦都过来了,这算得上什么。我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,我何时吃过这苦头。”
无从反驳,杨恭只能搜肠刮肚,尽量找个省力的法子。
可,这事儿,就不是个省力的事儿,是以,少女依旧不满,哼哼唧唧,不配合。
某次,杨恭将她的小册子再次翻出来,指着里头某页说道:“这个好不好?”
小娘子一瞧,侧躺。思索几息,念起自己那快要累断的腰,觉得应当还行,遂点头同意。
哪知,鏖战还未过半,她又开始哼哼唧唧,嚷嚷着累。这等关节,哪里能如此疼惜小娘子,杨恭一时坏笑,“你自己来,你若是觉得累了,就歇一歇,若是觉得还行,就继续。”
小娘子大为欢喜,转瞬之间翻身起来,压了下去。
堪堪坐定,她觉得不妥,像是上当,如此一来深得厉害,要命!然,箭在弦上,且又是自己下的令,哪怕是跪着也要走完。未几,声声泣血,字字含泪。
“你欺负我,我要回家 ……”
正如闻仙乐的杨恭,几欲炸裂。此番当真是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