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陛下而今在朝堂上这般维护你,你就只想报答他?你可是将太子妃一家子都得罪了,你知道?未来太子继位,太子妃成了皇后,你这个不受人待见的继母,还不知道要如何呢。只会比现如今太后的日子还要艰难。你想过没有?”
崔冬梅蹙眉:真的没有想过诶!
见她这模样,萧夫人哪里还不明白,气得要死,偏生还怕说出个什么来,使自己姑娘冲动。
温言细语道:“太子妃背后是中书令,这人从前朝开始便是中书令,为官多年,党羽不少。你而今得罪了他,当下倒没什么,我怕你以后日子难过。”
饶是萧夫人半个字没说,崔冬梅也听出不好,“她们家给阿娘脸色瞧了?”
“她们哪里敢,不过是赛诗会上,言语机锋几句罢了,妇人家常有,你莫要担心。你阿娘我在家,虽然从不责骂你们兄妹几个,可挤兑人的本事还是有的。再说了,一茬子一茬子的文臣,动不了咱们河间侯府的根基。我最害怕的,还是你往后的日子。陛下年长你不少,早年又是个沙场悍匪,不知多少伤在身,若是有个万一,你又和储君结下仇怨,这……”
话不用说完,崔冬梅瞬间明白。一时眼睛瞪得老大,“阿娘,你……你这话,你也不怕让人听了去。”
萧夫人左右看看,有些嫌弃自己姑娘,“难不成你这点本事也没有。这大皇城,除开新进和你结仇的东宫,你什么仇家也没有,咱们母女在正阳宫说话,还怕这个。我说囡囡,你……若是不行,阿娘给你留个老嬷嬷,如何?”
崔冬梅忙不迭摇头,显得她多没本事似的。内言不出,外言不入,她该当能行。
“不管这个,还是我方才那句话,你自己上点心。老嬷嬷,你若是需要,什么时候都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