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夫人噎住,“你就没什么要和我讲的?”
怪哉,怪哉!阿娘居然说起了这等话。
“阿娘,三日之后,您和阿爹便可入宫看我,我难不成现在还要诉苦别离一番。”
“你个丫头,”萧夫人没好气,“你往后做了皇后,不比姑娘家,你怎的还如此。”
崔冬梅莫名其妙,“别的小娘子是别的小娘子,我催二娘子是阿娘的亲亲宝贝,能一样么。”
不过是换个身份,继续活着,哪里有旁的改变,崔冬梅于此一道上,在意的不过是日日的请安问候上,如何要他们二人好看罢了。
话说太子杨琮和刘三娘的婚事,定在今岁六月,已然成亲。
新婚第二日的拜见姑舅,可有的好看了。
念及此,崔冬梅开怀地朝萧夫人怀中钻,睡意朦胧得像是个慵懒小猫。
萧夫人:“你,哎呀,罢了罢了,我也不与你多说。横竖你阿爹已说了,陛下说过权当自己多了个姑娘。你在正阳宫的日子,除开供奉好一些,和在家中也没什么不同。”
小娘子喜滋滋说道:“阿娘,你该替我高兴才是,我了了自己的心愿,又没腌臜庶务处理,再说了,您和阿爹还能时常来正阳宫看我,当真是极好,极好的买卖。”
小娘子一副赖皮模样。眉眼弯弯,困倦得眼皮耷拉,万分可爱。
萧夫人笑道:“好,你想得开便好。都是你自己的主意,你自己愿意便是。既如此,那些个新婚夫妻之间的事儿,我也就不与你说了,左右压箱底儿的玩意儿昨儿个就给你送来了。”
崔冬梅是真真发困,未能听个明白便急吼吼点头。
“知道了,知道了,阿娘对我最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