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曾想,过了几天,流言越发像模像样,径直说道太后病重是因婚事不成,缘由么,自然是崔二娘子不愿。若非如此,那日送崔二娘子出宫的金吾卫,为何半道被人给撵了回去。
眼见越发了不得,崔信悄默入宫寻陛下请罪,得了陛下一个白眼。
“你是什么德行,我知道。你家二娘子什么德行,我也知道。这事儿,不过是几家联手罢了。回去,将你家二娘子请来,我有话和她说。”
崔信愕然,心想真没到这地步。
“陛下,该有别的法子。”
杨恭:“哼,那日你装鹌鹑,今儿倒是会说人话了!”
崔信摊手,无可奈何,“家中孩子不成器,微臣这个老父亲,舍不得打,舍不得骂,就只能如此,希望她顺心顺意。”
“你舍不得,打算拿我做恶人,好个无本的买卖。”
崔信指望陛下绝了小娘子的指望,然而事到如今,指望不指望的,已然不是他们二人所能左右的。
崔度异常恭敬行礼,“陛下,微臣家中二娘子,是个混不宁的,往后还希望陛下好生照看。”
杨恭抬抬眼皮子,“我还未应下呢!你这话是作何?”
嘿嘿一笑,崔度方道:“冬梅那性子,陛下应当也说不上什么硬气话。”
崔度料定陛下会答应。陛下这人,在自己跟前耍脾气,在崔冬梅跟前,却是个从来不会耍脾气之人。怪好说话。
杨恭:“崔侯爷,你们父女俱有几分无赖本性。”
了了自家姑娘的心思,这点子阴阳怪气,崔信根本不放在心上,打哈哈糊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