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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冬梅和刘三娘有仇日久,卢氏知晓,见小姑子不甚开怀,只当她猛然听得这话,有些不愿意刘三娘好罢了。

听得自家大嫂妙语连珠,说着刘三娘不好,又见小正青埋头只顾吃食,间或从兄嫂手中拿来一二点心、锅饼。他个小孩子,万事不愁。看看阿娘,看看阿爹,唯一发愁的,不过是阿爹手上的香酥饼好吃,还是阿娘手中的薄饼好吃。

崔冬梅一时看得发笑。

原来,是她自己着相了。

她侯府贵女,生而不凡,合该同小正青一样,无忧无虑,天真灿烂。往日,她便是如此,崔二娘子,任凭是谁得见都要说一声将门之后,肆意张扬。

如今,不过是被狗咬了一口,便整日消沉,当真是可笑至极。

她崔冬梅往后的日子,定要灿若朝霞,明媚肆意。

崔冬梅突然开口,“长兄,妹妹我有个事儿,兄长一定要帮我。”

她的突然出言,惹得在座之人,纷纷看来。崔度不言,小正青只顾吃,大嫂应承下来,“你说,但凡你说出口,你哥哥必然答应你。”

崔度看向自家新妇,满嘴的话,无从出口。

得见兄长吃瘪,崔冬梅恢复一二往日神采,粲然一笑,“我就知道,还是嫂嫂疼我。”

崔度板着脸,“别仗着你病了就说些不知天高地厚之言,你往日行径,我还没忘呢。你说,凡是我能做到的,我都替你办了,旁的,想也别想。”

卢氏:“你怎么能对二妹妹这般说话?你好好地不行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