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如只是与容朔步步上前,并未说话。
“顾云清的两条狗。”他骂道,散乱的头发遮掩住面上的不甘,“若无你们作乱,顾云清哪里是我的对手!你们顾云清能容得下你们吗?”
无趣的挑拨。
林清如的目光中带着怜悯,“殿下,是你将我们推到三皇子的阵营之中的。”
“别用那种眼神看我!”似乎是这样的眼神激怒了他,他拂袖掀翻了残破的棋局。她们可以用骄傲的、讽刺的、轻蔑的、甚至是洋洋得意的眼神,来审视于他,让他觉得他依旧是个虽败犹荣的失败者!而不是用这种怜悯的,看狗一样的眼神可怜地看着他,将他仅存的骄傲瞬间击溃。
棋子散落一地,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。
“当初就应该了结了你二人性命!哪会有今日境况!”他眼中骤然迸发出浓烈的恨意,“若非我没看到少了朱印!只差一枚朱印!”
林清如皱了皱眉,似乎觉得他有些失态的聒噪。
即使有这枚朱印,他能赢吗?大家不是不明白败者惨烈的下场。容朔的兵马优势极大,若真有两份诏书,大不了拼个你死我活,也要一举拿下帝位。
成王败寇,历史向来由胜利者书写。
容朔亦是轻轻一嗤,上前用明黄的绢布捂住了他的口鼻,那是他最在意的,没有朱印的那份诏书。
几乎只有片刻的挣扎,顾云淮的身体便变得瘫软而僵直。
“醉肌散。”
林清如认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