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理由。”林清如知道他想说些什么,出声打断了他的话。
容朔抿嘴,“抱歉。”
林清如默然。
良久之后她出声打破这沉默而凝滞的氛围,“我需要知道所有事情的始末。从何佑惇贪污,到秦学卖官。”
她似乎并未深究,让容朔觉得微微的讶异。他抬眸看了林清如一眼,却发现她只是淡然地看着自己,等着自己开口。
这次他没再隐瞒,只是自嘲地笑笑,“可能会有些长。也可能会有些无趣。”
他的声音如同高山幽谭一般,平静之下藏着不可言说的情绪,
“当年母亲死后,我就进入宫中成为了皇子伴读。外人看我侯府是风光无限,说到底,不过是皇宫人质。但我也在日复一日的内廷生活中,窥见一些宫门隐秘。其中就关于我的母亲。
我知道母亲之死并非那么简单。可那时我年纪尚小,直到后来才隐约发现,这一切与母亲手中的兵权有关。与洛家有关。
我只能在宫中提笼架鸟,嬉戏玩乐,浑浑度日,以韬光养晦。他们见我不成气候,这才放我出宫。其实他们也并未完全放松警惕,侯府四处皆是眼线。”
忆及那段时光,容朔指尖微微蜷缩,指腹轻轻摩挲着指纹,“于是我在京中闹市之地,开了这花间楼。做这寻常高门世家不会沾染半分的商贾之事。”
“你是为了放松他们的警惕?”林清如看着容朔的面颊,“掮客也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