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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着容朔,“那夜我追的是你?你是为了来探查我父亲的死因?”

容朔点头,“自我母亲死后,已经多年不曾有人,死于这样的手法了。”他语气顿了顿,补充说着,“这是难得的线索。”

“你就是在那时,准备引我入局的?”

容朔依旧摇头,“也许是在……你于大理寺门前说出那番豪言壮语的时候。”

林清如闻言微微一怔,“那时你竟然也在?”

当年,对于父亲自尽而死的结论,林清如是不服气的。她整理了许多证据疑点,想要呈递大理寺,却缕缕被拒。原因无他,只一句轻蔑的“小小女子,懂得几何?”,便将她连日来的努力抛洒一地。

她起初以为是他们昏庸。彼时的少女心性并不如现今这般沉着,她有些气急败坏,指着他们的鼻子破口大骂,“我看你们连女子也不如!那么明显的疑点只做懵然不知!看着好端端!却是个糊涂官!”

她忿忿地看着这些曾在父亲面前曲意逢迎的面孔,只觉熟悉而又陌生,“若是老眼昏花不会做官,便早些告老还乡!不如让我来做!”

她这话引得众人又惊又怒,嗤笑不断,“狂妄!一介女流!竟也敢出此狂妄之语,当三纲五常是摆设吗?”

那时的她直率而莽撞,这样的轻蔑偏让她起了叛逆的反骨。

容朔想起那时的她扬起略见稚嫩的脸庞,信誓旦旦,“我偏不信!我偏要做这本朝第一女官!”

旁人的哄笑并未给她泼上冷水,那双亮晶晶的眼眸中始终充斥着斗志满满的战意。

林清如回想起那时年少,一举一动在现在看来都带着些傻气。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,“那时我什么也不懂。只知道一股脑往前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