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角依然有轻轻的笑意,但不知为何,林清如觉得他根本没笑。
只是眼下事情如同一团乱麻,林清如也顾不上许多。错综复杂的线索仍需厘清,于是她问容朔,“那夜的凶手,你可认识?”
容朔闻言眸色微微一黯,语气中意味深长,“或许我俩都认识。”
林清如闻言眼神微眯,她仍清楚地记得容朔的母亲也是死于同种手法。
她几乎可以断定那黑衣人就是数起案件的真凶。只是,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逃之夭夭,却奈何不得。
容朔似乎看出了她的懊恼,嘴角露出冰凉的冷笑,“你也不必有何愧疚。他武艺高强,敢只身前来刺杀于你,自然存了十足可以逃走的把握。更何况,他也不过是一把刀罢了。”
林清如知道他话中是何之意。
那黑衣凶手,不过也只是受人指使。可若是抓住了他,未必不能让他吐出幕后真凶。
是否是司徒南,还是仅仅只有司徒南。她不敢断言。
“我瞧他倒像是认得你的样子。见刺中了你之后,眼中有惊慌之色不说,顾着逃跑连刀也忘了带走。”
容朔只是神色平淡地说道:“京中识得我的也不在少数。”
“问题就在这里。”林清如紧盯着他的双眸,“他们认识的,是花间楼容掌柜,还是靖玉侯府容世子。”
容朔闻言突然弯着眼睛笑了起来,“林姑娘,除了你,几乎京中官员都知道,这是同一个人。”
他的话中颇有深意,让林清如有些微微发怔,什么叫除了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