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辰茂咬了咬牙,只要能抓到凶手,什么都好说。
而林清如只是心中愈发疑惑起来,若是以复仇为目的的杀人,是否赵曲二人之死,与汤小姐之死,是一人所为呢。
曲公子之死一直悬而未决,倒是好说。赵公子之死已有定论,那其凶手会不会也是后两起案件的凶手。
然而矛盾的却在这里,当年之案的凶手,早已认罪伏法,押送刑场了。否则那个疯癫的老妪,也不会整日游荡于街中,嘴中喃喃念叨着她可怜的儿子。
她的眼眸看似平淡地扫过街巷,而一直在此游荡的老妪,今晚却莫名消失了。
林清如不动声色地问道:“赵公子之死的凶手,是否真的死了?”
“那可不。”不知道她为何会问到这个问题,潘辰茂如实回答,“当年司徒大人破案后不久,便推赴刑场斩首示众了。当然了,这也是赵家的意思。”
他给了林清如一个只可意会的眼神,“大人您明白的。”
林清如并未看他,脑中骤然响起那老妪行凶之时,嘴中的冤枉之语。
这其中是否令有隐情?
怀疑埋下了种子,生根发芽便是轻而易举的事情。林清如神色平淡地瞥了一眼潘辰茂,让人猜不透她心中所想。
天色已晚,她按捺下心中想要查看当年卷宗的想法。
眼见潘辰茂的贿赂收得轻车熟路,难保他也隐藏着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。若是贸然提及打草惊蛇,反而不妙。
于是她画风一转,只问到令宛贞的尸体。若是为了复仇而来,一定是与令宛贞熟识之人,亦或者是,令宛贞本人……